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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忠實長篇小說白鹿原
分類:演出新聞 來源:互聯網 日期:2019-03-01
《白鹿原》以白嘉軒為敘事核心,白鹿兩家矛盾糾葛組織情節,以反映白嘉軒所代表的宗法家族制度及儒家倫理道德,在時代變遷與政治運動中的堅守與頹敗為敘事線索,講述了白鹿原村里兩大家族白家和鹿家之間的故事。白家人沿襲村子里的族長,主人公白嘉軒一生娶過七個妻子,最后一個陪他終生,并育有三兒一女(白孝文、白孝武、白孝義、白靈)。鹿三是白家的長工,黑娃是他的長子。鹿家以鹿子霖為代表,他有兩個兒子(鹿兆鵬、鹿兆海)
小說主要講述了他們的下一代白孝文、鹿兆海、黑娃這一代人的生活:白家后代中規中矩,黑娃卻從小就顯現出不安分。長大后,白孝文繼任族長,黑娃在外做長工,認識了東家的小老婆田小娥,他將她帶回村后,受到村人的排斥。黑娃離開村子后投奔革命軍,又成為土匪。在此期間鹿子霖、白孝文等都吸上了鴉片,將家敗光,去異鄉謀生。鹿三以兒媳田小娥為恥,最終殺了她,因終日被田小娥死時的情形折磨而死去。白孝文則在外重新振作,終有一番作為,白靈加入了共產黨。一個家庭兩代子孫,為爭奪白鹿原的統治代代爭斗不已。

時代背景

20世紀80年代初由于特殊的政治環境而興起了“反思文學”的創作潮流,這種潮流在此后逐步泛化為80年代的一種普遍的文學精神。這種精神影響到90年代的長篇創作,90年代的不少長篇創作,都在不由自主的向這種精神靠攏,這也使得這期間的長篇創作,在對民族歷史文化的反思方面,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陳忠實正是在這樣的文學思潮之中,有了對《白鹿原》的創作欲念,并且完成了這部能夠代表這種反思新高度的史詩作品。
陳忠實出生在西安東郊白鹿原下的蔣村,年少時就在這片黃土地上挖野菜、拾柴火。白鹿原的春夏秋冬、草木榮枯,陳忠實都再熟悉不過了。陳忠實了解白鹿原昨天的辦法,一方面是走訪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,從他們的記憶中去找尋家族歷史記憶的殘片。另一方面,他仔細查閱有關白鹿原的縣志。
尤其是當他看到二十多卷的縣志,竟然有四五個卷本是有關“貞婦烈女”時,感到既驚訝又費解。那些記述著某村某某氏的簡短介紹,昭示著貞節的崇高和沉重。縣志里往往是某女十五六歲出嫁,隔一二年生子,不幸喪夫,撫養孩子成人,侍奉公婆,守節守志,直到終了,族人親友感念其高風亮節,送燙金大匾牌懸掛于門首。
這些布滿了幾個卷本密密麻麻的貞節女人們,用她們活潑的生命,堅守著道德規章里專門給她們設置的“志”和“節”的條律,經歷過漫長殘酷的煎熬,才換取了在縣志上幾厘米長的位置,這讓陳忠實產生了逆反式的怨念。田小娥的形象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在陳忠實腦海中浮現出來的。
從1988年開始,陳忠實把妻子和長輩安置在城里,只身來到鄉下的祖屋,潛心寫作。四年的艱苦寫作,每天陳忠實都要經受著各種人物在腦海中的較量,糾結的心情讓陳忠實額頭上的皺紋如同黃土高原上的溝壑一般深刻。
1992年3月25日,近50萬字的《白鹿原》終于畫上了句號。

情節構建

小說的前五章寫了白鹿原社會群體的常態,從娶妻生子、土地種植一直寫到翻修宗祠和興辦學堂,整個白鹿原被納入舊生活的常規。
從第六章開始,作家著手設置境遇。第一個境遇是改朝換代。白嘉軒在文中說道“沒有皇帝了,往后的日子咋過呢”,朱先生為這位群體領袖(族長)擬定了一份《鄉約》,似乎有了群體規范就可以保證穩態。然而,這《鄉約》卻約不住外部社會,于是便爆發了“交農事件”。“交農”雖說是群體對外界社會的抗爭,但這事件中每個人都為自己今后的命運埋下了種因。事件過后,初級群體在內部蘊蓄著,主要是新的一代在新的形勢下成長,兆鵬、兆海、孝文、黑娃、白靈都在與外部社會接觸中進一步社會化。
從第十一章開始,作家設置了第二個境遇:白腿烏鴉兵圍城。在圍城事件中,白鹿原社會群體盡管仍作為一體來同外界社會抗爭,然而,已經從個人的不同斗爭方式上預示了群體的分化。
接著是第三個境遇:農民運動及國共分裂。至此,群體已分化出三種勢力:國民黨、共產黨與土匪。白嘉軒作為族長盡管還在不遺余力地恢復群體的穩定,但已經回天乏力了。
接著是第四個境遇:年饉與瘟疫。從第十八章到第二十八章是小說最出色的十章,大自然的參與加劇了社會的變動,已經完全成熟了的年輕一代,以各自的方式投入行動,群體中每一個人,包括此前被置于后景上的婦女都在災難的漩渦中打轉浮沉。自然災害過后一片死寂,群體的創作還沒來得及恢復,就又被卷入社會災難的漩渦。
第五個境遇是抗日戰爭。大概由于西部未曾淪陷,作家才沒有對此展開描寫,只是用反諷手法寫了朱先生投軍與兆海之死。
第六個境遇是解放戰爭。這最后的五章寫得也很動人,尤其是賣壯丁與策反保安團,寫得有聲有色。決定整個民族命運的大決戰,自然也決定了白鹿原社會群體的命運,每個人物都走向自己的歸宿。不難看出,結局中籠罩著悲劇氣氛。朱先生的死,黑娃的死,鹿子霖的瘋,白嘉軒的殘,以及鹿兆鵬的下落不明,共奏出一曲挽歌,似在挽悼舊的白鹿原的終結。

作品主題

《白鹿原》的尋根主題主要是精神和心靈的尋根,帶著對精神中“真”的追求寫出儒家文化的精髓,并通過文本中人物的個性描寫,來宣傳中國文化的深刻價值,表達自己“尋根”理念。作者的尋根性思考,并不僅僅停留在以道德的人格追求為核心的文化之根,而是進一步更深刻的揭示出傳統文化所展現的人之生存的悲劇性。《白鹿原》在以關中人生存為大的文化背景下,展開了一系列的人物活動,粗野樸實的鄉村習俗、慎獨隱忍的儒家精神,則透過一個個鮮活的人物體現出來。
對于《白鹿原》文化尋根的主題研究者也有許多異議,因為作者在《白鹿原》中盡可能地突顯了民間歷史的本來面目,側寫了中國當代文藝思潮,也具有新歷史主義小說的意義。
對于這一主題,有人認為陳忠實以這部《白鹿原》不僅為自己設置了一座很難以逾越的高峰,也為中國當代現實主義文學創作設置了一道很難跨逾的梁坎。《白鹿原》在關中人生存情景的展示中,通過人物語言、行為表現了重構地域文化發展史的強烈意向。
總體來看陳忠實的《白鹿原》,特別是近年來關于它的主題研究已趨向于多種主題并存的觀點。《白鹿原》保持了歷史的混沌性和豐富性,使這部偏重于感性和個人主義的歷史小說既成為一部家族史、風俗史以及個人命運的沉浮史,也成了一部濃縮性的民族命運史和心靈史。 

藝術成就

《白鹿原》是一部現實主義作品。但它的現實主義又不同于以前的革命現實主義。
革命現實主義,強調政治觀念,要求比生活更為集中、更為突出地反映所謂“生活本質”,在人物塑造上有類型化和兩極化傾向。這樣往往偏離生活的常態,從而陷入政治圖解式的敘述。而《白鹿原》力圖展示生活原生態,揭示出紛繁社會中的文化屬性與文化規律,它通過設置大量看似偶然的事件,把具體的人物命運和宏大的歷史進程連結起來,從而使歷史呈現出某種渾沌的狀態,具有了生命的靈氣。
在具體的創作中,陳忠實大量借鑒了潛意識、非理性、魔幻、死亡意識、性本能等現代主義手法,從而使情節愈顯曲折,突出了人物命運的不可臆測。尤其是魔幻手法,在中國傳統農村的直觀思維中也可以找到根源,農村中那種融主觀和客觀、生與死于一體的原始宗教的二元論世界觀,恰恰是魔幻思想的溫床。
陳忠實正是通過這種魔幻描寫,模糊了生者與死者、冥界與人間的界壁,在人與鬼的沖突中來展示人性深處的東西,揭示人性的悲劇、人生的苦難。同時,這種手法還給所敘述的歷史帶來一種不可預知的神秘性,給讀者以心靈上的震撼:仿佛冥冥中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握著人物的命運和歷史的發展。
但是,《白鹿原》的現實主義又不同于曾流行一時的“新寫實主義”。“新寫實主義”強調“零度寫作”,“純粹客觀地對生活本態進行還原”,展現現實的“原生態”,將“原色原汁原味”和盤托出,達到了“毛茸茸”的程度。 [16] 
《白鹿原》雖然沒去圖解歷史,注重原生態的生活和細節真實,但它并不是純粹客觀地還原生活,而是力圖通過各種勢力在原上的沖突和發展,揭示出傳統文化的命運走向。陳忠實也并沒有堅持“零度情感”,而是以悲天憫人的情懷,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出路做了深刻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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